在路上看到如來宗的信徒,穿著紫色外套,成群結隊。
外道邪師度人入迷,毀人慧命。
邪師利用崇拜威權的人類弱點,締造了不少神話。
台灣常見而且可知的如真佛宗、如來宗、正覺會、妙天禪師等等。
是第一等大外道。
靠的都是禪密之玄妙難解,蠱惑人心,騙取名聞利養。
另一種則是用功德沽名的方式,似佛非佛地勸說功德利益,少談實際的傳承與修持。
是第二等大外道。
兩者都是獅子身中蟲,不可不慎。
學佛人,當學自己、信自己可以為佛,
莫聽祖師言。
法句經云:
自己心為師,不隨他為師。自己為師者,獲真智人法。
學佛,就學釋迦如來,以釋迦如來的身語意為依歸。
同樣是佛所說,怎麼就不信法句經,不聞遺教經呢?
眾生業重啊!
今日臘八。
漢地佛教的佛陀成道日。
南傳佛教則是將成道日與佛誕、涅槃同訂於五月的月圓之日。
但無論是哪一天,
諸佛教皆由佛陀成道的這天開始。
南北傳兩種說法,有民俗的,有附會的各種可能,既然不可考,從舊當然是一種選擇。
例如,漢地以吃臘八粥為紀念,那就去喝碗粥,也不為過。
大凡漢人的節日,都離不開要吃喝點甚麼。相傳清宮臘八,以大銅鼎煮粥,盛況空前。
只是從舊必須存真,深入歷史,理解宗教。
學佛人,喝這碗粥更務必記得:
若飯食時,當願眾生,禪悅為食,法喜充滿。
倒是日本曹洞宗紀念佛陀成道日的方式,更有教化意義。
自國曆的十二月一日起,至十二月八日,
曹洞宗有所謂的攝心會,
即是禪七,而且是一坐就自朝至夜的禪七。
仿效佛陀在菩提樹下坐了七天七夜而開悟的情景軌跡,是為真學佛。
她是一名失去安樂的人。
逢大小事,遭遇大小麻煩,受到大小干擾,
都令她對生命發出無數個問號。
她沒有忍受力,
她甚至不能忍受自己有了一點點忍受他人的能力,
若有人的言論影射了她,就會讓她失去安樂、不能寢食。
常繞她心頭的,都是人我是非。她爭對錯,而且永遠是她對,人家錯。
她當然有許多申訴發話的管道,
卻沒有一個是對她自己喊話的。
她只聽得見,別人家的聲音。
而像她這樣的人,還有多少呢?
面對一名失去安樂的人,
我幾乎要同情起她了。
我生已安,不慍於怨,眾人有怨,我行無怨。
僅迴向。
實際學禪之後,偶爾還是對真言宗修法很有興趣。
臉書上有不少佛門同修。
有藏密行者、真言宗阿闍黎、南傳學者、淨宗佛子、禪門師兄姐。
此真謂佛門之不同於他宗別派之大幸。
八萬四千門,接引不同根器之眾生,
沒有唯一的答案,就不會囂起爭論。
保有唯一的條件,就不會誤入歧途。
法句經開宗明義:
心為法本。
法是實有空間的具體存在,
心是虛無空間的意象存在,
互為表裡,不能否定心,亦不能排拒法。
那麼,大小、南北、顯密,都是一如的。
都是無須爭辯的。
今人學佛,萬事都可以仿古,唯獨此處切不可似古人,讚自毀他。
即所謂[大乘]之一名,務當速去也。
本日採取臥姿打禪。
所以當天的網誌還來不及更新,便已睡去。
臥禪的姿勢,是釋迦牟尼送給眾生最後的禮物。
側右半身而臥,右手支頤為枕;左大腿微曲,左手置於左腿上。
釋迦牟尼以此姿勢示寂滅度,學佛當學佛陀一切行止,體驗其中秘意。
臥姿打禪容易睡著,實際上,臥禪臥到睡著也是正常的,
當有睡意便自然睡去。
對於這種倡導睡覺的昏沉修行感到不解嗎?
選幾個失眠的夜晚,多臥幾回。
一場及時的睡眠,禪在其中,亦在其外。
淨行品謂之:
以時寢息,當願眾生,身得安穩,心無動亂。
誰說睡覺就不是修行呢!
人和人之間都會有誤解、摩擦。
不可能全世界都順著自己喜歡的方式做事說話;
更不可能全人類都只有一種思維模式、應對態度。
之所以有歧視,有霸凌,都是因為這些人際的難解宿題所造成的。
除了不要成為歧視霸凌他人的那一方,
當遭受歧視或霸凌時,應更有智慧地化解這種惡意。
這當中,取消自己,就是一個好辦法。
取消自己的喜惡,取消自己的虛實,取消自己的存歿。
務使人人都能體會,當人人都取消自己,和平得到實踐,意念得以平靜,怨親終於平等。
那麼,怨恨咒罵,自然就是不存在的了。
這也是獲得快樂的唯一辦法。
人若罵我,勝我不勝,快意從者,怨終不息。
隨順自己的喜惡意念,就好像狗。
只有狗,才會一嘴毛地去咬另一隻狗。
鑒於昨日的放逸,今天自早上就在關注自身的飲食行走。
中午吃了兩個麵包,突然決定要持午一天,中午過後就不進食了。
孰料,缺乏循序漸進的練習,不到五點,頭痛欲裂,血糖過低,幾乎昏厥。
不得已吃了一個便當,一碗羹湯。
但還是懶懨懨,頭暈不止,連看電視都很吃力,遑論坐禪一刻鐘。
好友看我甚至還湧上噁心感,百事不能為,便勸下三枚煎包與雞湯。
不過一刻,所有癥況全消解。
飽食之後,原先坐不住的禪,也好容易就定心了。
今天差點因為劇烈而嚴苛的越級修行而導致前功盡棄。
故而想到了四十二章經的:
心若調適,道可得矣。於道若暴,暴即身疲。
其身若疲,意即生惱。意若生惱,行即退矣。
是所有修行,當自色身修起。色身若衰變哀絕,心意必定不安,豈還有什麼道行可談呢?